江纤雅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
每天下班,她的车都停在快递站门口。
我不理她,她就跟着我,一直跟到楼下。
母亲在窗口看见,总是叹气。
“小允,她这样也不是办法。”
“随她,”我说,“累了就走了。”
但江纤雅没有走。
她甚至在附近租了套房,就在我们租的房子对面。
每天早晨,我拉开窗帘,就能看见她站在阳台上,朝这边看。
一个月后的深夜,门铃响了。
我透过猫眼看出去,是郑衡。
他脸色憔悴,眼下乌青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药瓶。
“谢允,开门。”
我打开门。
他冲进来,声音嘶哑:
“你满意了?!啊?!”
他的情绪激动,带着明显的病态疲惫,“她现在天天往你这儿跑!我爸上次病危抢救她都不在!”
“医生说他心脏随时可能再出事我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!”
“她呢?!她在你楼下站了一夜!”
我看着他因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。
“这是你们的事,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?!”
他声音发颤,“如果不是你,她不会这样的!”
“郑医生,”我平静地看着他,“五年前,是你亲手给我妻子开的假诊断。”
“是你和她一起设计骗我。”
“现在,你来找我要什么公道?”
他怔住了,喘着气,靠在门框上。
“我我当时只是太爱她了”
“那你继续爱吧。”
我打开门,“请回。”
他站在原地,死死盯着我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神经质。
“谢允,你以为你赢了?”
“我告诉你,她不会离婚的。”
“江家的财产,她宁可捐了也不会给你一分钱!”
“我和我爸的病,才是她名正言顺该负责的!”
“你和你妈,这辈子都别想——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脸色突然变得惨白,捂着胸口弯下腰,手里的药瓶滚落在地。
“药我的药”
我看着他痛苦蜷缩的样子,心头一紧。
“妈!打120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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