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阁的生意越来越好,册子卖得火热,于兮索性,关了门,专心在后院画新款式。
春霜守在门口,见有客人来就说夫人身体不适,暂不见客。
这天下午,于兮正画着一套秋装,门外传来吵闹声。
“让开!我要进去!”
是陆灵倩的声音。
于兮放下笔,皱眉。
春霜跑进来,脸色发白:“夫人,陆小姐非要闯进来,奴婢拦不住。”
话音刚落,陆灵倩已经推开门进了后院。
她手里拿着把团扇,扇面上画着芙蓉花,正是于兮之前做的款式。
“于兮,你看看这是什么!”陆灵倩把扇子往桌上一拍。
于兮看了一眼,淡淡道:“我的扇子。”
“你还知道是你的扇子!”陆灵倩冷笑,“我花了五两银子买的,结果呢?才用了半个月,扇骨就断了!”
于兮拿起扇子仔细看,扇骨断口处有明显的外力痕迹。
“这扇子是被人掰断的。”她说。
“胡说!”陆灵倩脸涨得通红,“分明是你做工不好!”
“陆小姐,我的扇子用的都是上好的竹子,不可能这么容易断。”于兮把扇子放下,“再说,你这扇子哪来的?”
陆灵倩愣了一下:“买的啊。”
“在哪买的?”
“在……在街上的旧货铺。”陆灵倩声音小了些。
于兮笑了:“旧货铺?陆小姐,我的扇子从来不卖给旧货铺。”
陆灵倩脸色变了变:“那又怎样?反正是你做的扇子!”
“是我做的没错。”于兮站起来,“但这扇子不是你从我这买的,是别人用过又转手卖掉的。你拿着二手货来找我麻烦,合适吗?”
陆灵倩被噎住,半天说不出话。
春霜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。
陆灵倩恼羞成怒:“于兮,你别太得意!不就是会画几笔画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“陆小姐要是觉得不了不起,怎么还花五两银子买我的扇子?”于兮反问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陆灵倩支支吾吾。
“陆小姐,我还有事,就不留你了。”于兮转身继续画画,“春霜,送客。”
春霜走过来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陆灵倩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找不到话反驳,只能灰溜溜地走了。
门关上,春霜笑道:“夫人,陆小姐这次又输了。”
“她每次来都输。”于兮头也不抬,“习惯就好。”
春霜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两人正说着话,门外又传来敲门声。
春霜出去开门,回来说:“夫人,陆府来人了,说老夫人病了,让您回去伺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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