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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:“此番有孕,实是意外。公子两次余毒复发,性命攸关,玉莹情急之下……但这绝非玉莹本意,更不敢以此要挟。”
“玉莹自知身份,绝不敢与姐姐争位。姐姐是名门闺秀,与公子早有情感,是公子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。玉莹别无他求,只盼腹中孩儿能够平安降生,健康成长。若公子与姐姐不弃,肯留玉莹在身边,为婢为妾,伺候公子与姐姐,玉莹便心满意足,再无他念。此心此意,天地可鉴。”
说完,她再次伏下身,额头轻轻触地。
那点盘桓在心头的酸涩和芥蒂,在这一刻,忽然消散了大半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复杂的怜悯,和一丝同为女子的感同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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