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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不忍没说话了。
坦白说,他已经少有这种无力的时刻。
随着他的天赋,他的才情,那些东西一一被兑现。
世界上似乎再难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有什么波动和焦虑的。
可这是别人的事情,是吕家的灾难。
他虽不切身,却也觉得无比为难。
“你心里已经有答案的话,就不要再问我了。”
“你知道,你一切都知道,你只是不敢面对,是吗?”
“是。”
吕慈这次不再犹豫了,他承认了下来,连同自己的懦弱与后悔。
“这段时间,一直骚扰攻击吕家的,应该是就是小欢和小良吧?”
“别人认不出他们,我认得出的,我认得出的...”
吕慈忍不住默默垂头而下,多出了几分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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