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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古禁地外,周屿独立虚空,回望那片被迷雾笼罩的九座圣山。
大成圣体前辈的话,仍在心头挥之不去。
是啊,活了太久,久到曾经把酒言欢的故友,早已化作史书上模糊的名号,久到倾心相许的红颜,成了荒坟尘土。
百万年过去,举世茫茫,竟寻不到几个还能唤出他真名、记得他年少模样的人。
心,是真的会冷。
长生路残酷,不止在于修行路上尸骨堆积、杀伐不断,更在于纵使登临绝巅、举世无敌,也挽不回逝去的时光,救不了注定要在岁月中凋零的人。
这种无力,比任何强敌都更磨蚀道心。
周屿想起自己。
若无法成仙,或是成仙那日,脚下是万古不朽的仙道,身旁却无紫霞相伴,无旧友共饮,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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