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文阳团队在海上开派对,全员蹦大迪。
就在市场死水一潭,小散们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,新月城最贵的游艇码头那边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柯文阳那艘叫“黑曼巴号”的白色大游艇,灯火通明,映得旁边的海水,都泛着金贵的光。船上放着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,香槟塔堆得老高,穿着晚礼服,和名牌西装的红男绿女们端着酒杯,笑声飘得老远。
这是一场“提前的”庆功宴。
柯文阳穿着一身,骚包的酒红色丝绒西装,站在船头,举着话筒,意气风发:“朋友们!感谢各位来见证历史时刻!新月城的泡沫,由我们戳破!未来的财富,由我们来定义!”
底下响起一片掌声,和口哨声。来的有他基金的金主,有合作媒体的主编,还有一些想搭顺风车的投机客。
“看看这市场,已经吓破胆了!”柯文阳指着岸上,城市隐约的灯火,仿佛那是他脚下的战利品,“成交量?没有了!买盘?也死绝了!明天,最多后天,只需要最后轻轻一推……”
他做了个优雅的、推倒多米诺骨牌的手势。
“……整个大厦,就会轰然倒塌!到时候,所有在场各位,账户上的数字,会多到你们自己都数不过来!”
人群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。
一个穿着露背裙的女网红挤过来,娇滴滴地问:“文阳哥,那你最大的对手,那个……你堂哥,现在是不是已经破产啦?”
柯文阳嘴角勾起一抹,残酷又得意的笑,他掏出手机,打开一张照片,投影到船舱的大屏幕上。
照片里,是柯景阳那间,简陋的出租屋一角,堆着泡面盒子,和凌乱的资料。不知何时被偷拍的。
“破产?”柯文阳嗤笑一声,晃着酒杯,“他啊,现在估计,正躲在这种狗窝里,对着满屏绿色发呆,琢磨明天是吃泡面,还是啃馒头呢。哦对了,他好像还有个什么‘菜市场联盟’?哈哈,卖菜的能玩得过,我们开游艇的吗?”
哄堂大笑。所有人都觉得,胜负已分,盛宴已经开始了。
“来!为了我们的胜利!为了将那些不识时务的蠢货,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!”柯文阳高举酒杯。
“干杯!”
水晶杯碰撞的声音,清脆悦耳,伴随着快节奏的音乐,和放纵的笑声,在漆黑的海面上,传得很远。游艇缓缓驶离码头,驶向深海,仿佛要远离那片,即将被他们“收割”的陆地。
没有人注意到,或者说没人在意,远处城市沉默的轮廓下,是否还隐藏着别的力量。
柯文阳站在船舷边上,迎着海风,志得意满。他仿佛已经看到,明天开盘,指数崩盘,无数财富灰飞烟灭,而他,将站在废墟之上,加冕为王。
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随手将空杯扔进海里。
他以为自己在开庆功派对。
却不知,这艘华丽的游艇,正载着他,驶向自己命运的断头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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